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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崇拜与畏惧
人类的崇拜心理早已有之,人类对生殖器的崇拜是最早见到的,大家可以从考古出土文物中见到,很多以人类生殖器为主题的图腾,从没受文明洗礼的原始部落中也可以看到人类对生殖器的崇拜。人类在远古时期,人类生存的环境非常恶劣,生存是第一大挑战,为了能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繁衍后代是最为重要的,而生殖器是繁衍后代的唯一工具,所以人们才会对生殖器顶礼膜拜。而人类除了对生殖器的崇拜之外对权利也同样存在崇拜,相比之下,人类对权力的崇拜比对生殖器的崇拜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更为公开、更为直接。 崇拜是一种特殊的情感,也是一种激情,是一种近乎神魂颠倒渴求融入变成其中一部分的精神力量,是一种追求统一的力量。是可以伴随着痉挛,夹带着惊厥从心灵深处迸发出来,或许还带着强烈的刺激,叫人欣喜若狂,心醉神迷,以致出神入化的体验,它有其野蛮的恶魔般的形式,能沦落为一种近乎狰狞的恐怖与战栗,也可能发展为某种美丽的、纯洁与辉煌的东西;它有原始的野性的一面,也有高尚崇高的一面。因为崇拜是一种情感,所以注定是会缺乏理性。 每个人都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而人又有着气吞山河的天大野心,有日益膨胀的控制欲、支配欲,人类根本就无法承受这种反差、无法承受这种二元性分裂,崇拜权力就成为许多人的选择。 就好象一滴水是走不出沙漠的,也是绝对不能成气候的,只有被蒸发与其它的水分一起变成水蒸气、白云然后再变成雨重新落到地面,流到海中,这一滴水才可以保持它的存在。发挥它的影响力。要知道,所有的狂风聚雨都是由一点一滴的水聚合而成的。这就是人类崇拜权力的根源。 权力的崇拜 人类对权力的崇拜与对生殖器的崇拜一样久远,一样源远流长,自从有了权力,就开始对权力的崇拜。权力的崇拜主要是指“令人战栗的”能使崇拜者即刻感受到“威力”、“力量”、“绝对之强大”。这种 “绝对之强大”如果理解为一种与自我相对立的对象,崇拜者便会产生一种“自我淹没感”,即感到自身虽然存在却无异于“虚无”,这是宗教信徒才有的谦卑感。 你看古代对皇权的崇拜:在高呼万岁的同时长跪不起,趴在地上自称奴婢、奴才;子民见官:要跪倒在地,叩头,高呼“青天在上,受草民一拜”。就算要伸冤也要先自掴嘴巴,自称该死。 对权力的崇拜不光对崇拜对象顶礼膜拜,对他毫无生命的随身物品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崇拜,最典型的就是皇帝的尚方宝剑,尚方宝剑是他的最高的权力象征,尚方宝剑如同皇帝亲临,对任何人都可以先斩后奏。皇帝的一块玉佩、一根烟斗甚至他的一根毫毛都可以当作是免死金牌,只要你有幸拥有,就算你日后犯了彌天大罪,你都可以幸免,可见权力的诡秘。电视上常常出现这样的镜头:某某大臣犯了死罪即将被正法,情急之下,穿起皇帝遗弃的龙袍,就没人敢动他一根毫毛了。 某某领导坐过的凳子、睡过的床、用过的……都成为崇拜的对象。 就在今天社会,无论广告词,还是现实生活,所谓御用、贡品、龙袍、满汉全席等等具有浓厚封建色彩的带有奴性而又有崇拜味道的名词大行其道、充斥其间。个个仍以能吃上贡品、满汉全席、用上御用、穿上龙袍、坐上龙椅为荣。可见崇拜情结深得人心。 权力的畏惧 人类对权力的态度非常微妙,既崇拜又畏惧,这种畏惧感完全不同于自然的或本能意义上的“害怕”或“恐惧”,而是在类比的意义上喻示一种很特殊的情感反应,从心里把某物看作是神圣的,是以一种非常独特的“令人战栗的”畏惧感为特征的,是以神秘者这个概念作为评价尺度的。 古时的皇帝便衣出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路人不知道对方是谁,一点也不紧张,甚至还欺负他,等他一旦知道对方的身份时立即就吓得屁滚尿流、瘫软在地。 有很多人见到领导都是战战兢兢的,手足无措的,要么就脸红耳赤,要么就手震脚颤,要么就讲话结巴、词不达意,畏惧心理油然而生。 崇拜的根源 优越滋生崇拜:在远古时期,人类过着群居的生活,一起狩猎一起分享胜利果实,没有尊卑,没有贫富,没有级别,更没有崇拜与畏惧。当生产资料有了剩余以后,社会出现分工,一部分劳动力从生产第一线中分离出来从事保管分配这些生产资料的工作,这部分人就是当权者的邹形。随着社会的分工,权力的出现,一种不用劳动而拥有支配权力,不用劳动但可以占有别人的劳动,用脑力不用体力,投入少产出多的角色就此出现。占有他人的劳动,是一种壮大自我的捷径,拥有权力的人很自然会产生优越感,而其他人很自然就会有羡慕追随的心态,两者相加就产生崇拜。 战绩催生崇拜:为了抵御外敌的入侵,为了更好地组织再生产,一团散沙是难成气候的,个体间的力量向量不一致,自然就会造成内耗、浪费,需要领导来指挥组织,统一向量。最大程度地发挥群体力量,壮大自己,权力的出现纯属必然。在取得成绩以后领袖自然成为代表人物,崇拜自然就产生。 自虐与虐人的双重快感: 自虐倾向——绝对地服从,被控制,这是崇拜者的普遍心理。认为这才是最安全的,崇拜者,并从中得到乐趣。 虐待狂倾向——绝对的无限制地控制另外一个生命的一种激情。绝对地控制另一个生命,等于是把这个生命变成自己的物品,自己的财产,而自己就变成了这个特殊物品的神。 只要服从一个或集体,他就有无限的力量,它可以把一个人的无能感变成全能感,可以享受自虐与虐人的双重快感。法西斯分子的狂热就是这样产生的。 利用人类对神的固有崇拜,狐假虎威:为了树立威信,便于统治,假借迷信自命是“真命天子”,自称是“神”, “是上天安排来管理你们的……”,“某某天子出生时的天象怎么特别”,“谁死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灾难(地震)……”,这些言论在民间的广泛留传,是统治者借助神力,利用人类对神的固有崇拜,不自觉地运用狐假虎威的手段,使崇拜与畏惧更深。穿龙袍、坐龙椅,背景高挂龙虎豹,龙颜虎威神圣不容冒犯,也是故意采用狐假虎威的手段。 利用强化原理,人为制造崇拜:一方面树碑立传,制造个人崇拜,另一方面太公分猪肉,追随者,见者有分,共同分赃。崇拜者继发得益,崇拜行为得到强化。崇拜者变成了忠实的追随者,分享到利益,助纣为虐就有莫大的动力。 畏惧的原委 人类对权力的畏惧不次于对神的畏惧。人类对神有种与生俱来的畏惧,就好象老鼠一生下来就怕猫一样,恐惧的心理已经刻在基因里面,因为神在人们心中具有通天的力量,可以主宰一切,天天拜神目的是为了神可以垂顾自己、在神的面前不敢说不敬的话,是怕神惩罚自己,就算有很多不迷信的人也照拜无误,主要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在作崇。 权力本身代表着一种群体的力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道出了权力的威力,崇拜则可以象神一样垂顾自己,不敬就会遭到惩罚。尽管并不是每一个崇拜者都一定能如愿得偿,但人还是乐意而为之。这就是“宁可崇拜它,不可取其辱”的心理。畏惧的心理就这样形成。 权力的本质 有人会质疑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的官大还是美国总统布什大,权力的大小是群众赋予的,群众通过宪法来实现这个过程。权力并不是以官衔论大小,而是看受他支配的力量的大小来决定的。美国有十艘的航空母舰,美国总统可以随时调动它们而安南就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在伊拉克的问题上,安南没有多大的发言权。 古时的皇帝被废了以后,权力随时就丧失,随时会被他的臣子踩在地上,甚至打入天牢。有的皇帝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左手端着玉玺右持尚方宝剑,大喝:“大胆逆贼,玉玺、尚方宝剑在此,快快跪下受死!”他的大臣轻蔑地瞄了一眼,叹息道:“玉玺是橡皮做的,尚方宝剑是铁铸的,我也可以做一个。”原来权力过期就作废。 权力的诡秘 清朝的乾隆皇帝便衣出巡,普通民众不知道对方是谁,一点也不崇拜,一点也不紧张;有的地方官员甚至还在欺负他,刁难他,可一旦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就吓得瘫软在地。这跟一种现象很相似,有的人平时说话很正常,当一旦知道自己的声音通过电台播出去的时候立即声音发抖,不知所措,甚至大脑一片空白。可见,崇拜与畏惧纯属心因性,是人类特有的心理现象。 不过尽管有很多人崇尚权力,但也有些人却又崇尚另一种自我满足,英国的王子曾被他同学踢屁股,肇事者被老师逮个正着,老师责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他们的答案是那么的令人啼笑皆非:他说我现在踢了王子的屁股,等到他登基即位了,那我们就是连皇帝的屁股都敢踢的人了。人啊人,你真是奥妙无穷!我想,这两位仁兄的层次似乎更高了一层。 相关内容评论:[更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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